男女主角分别是乔青依沈言澈的女频言情小说《你是我的倾城时光乔青依沈言澈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凛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相恋十年,沈言澈却在婚礼上为了青梅将乔青依甩下,乔青依心死决定离开后,他又后悔了……1.这场婚礼,乔青依等了整整十年。在这十年里,她与沈言澈相知相恋,努力扮演着他最贴心的女朋友。就在上周,他终于向她求了婚。此时,乔青依手捧着鲜花,满怀期待地站在婚宴大门前。只要推开这扇门,她便能如愿以偿,成为他的“沈夫人”。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大门徐徐打开。乔青依透过头纱,向红毯的尽头望去——除却司仪,空无一人。宾客们交头接耳,向乔青依投来或讥讽或同情的目光。乔青依感到脑袋发涨,手臂也连带着轻微颤抖起来。她怔怔地望向司仪,眼神空洞且迷离。“言澈……呢?”“我还想问你呢!”司仪急匆匆从台上跑下来。“我看等候室里没人,还以为你们会一起来,怎么就你一个啊?”...
《你是我的倾城时光乔青依沈言澈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相恋十年,沈言澈却在婚礼上为了青梅将乔青依甩下,乔青依心死决定离开 后,他又后悔了…… 1. 这场婚礼,乔青依等了整整十年。
在这十年里,她与沈言澈相知相恋,努力扮演着他最贴心的女朋友。
就在上周,他终于向她求了婚。
此时,乔青依手捧着鲜花,满怀期待地站在婚宴大门前。
只要推开这扇门,她便能如愿以偿,成为他的“沈夫人”。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大门徐徐打开。
乔青依透过头纱,向红毯的尽头望去—— 除却司仪,空无一人。
宾客们交头接耳,向乔青依投来或讥讽或同情的目光。
乔青依感到脑袋发涨,手臂也连带着轻微颤抖起来。
她怔怔地望向司仪,眼神空洞且迷离。
“言澈……呢?”
“我还想问你呢!”
司仪急匆匆从台上跑下来。
“我看等候室里没人,还以为你们会一起来,怎么就你一个啊?”
话音刚落,心头被一阵阵钝痛所席卷。
无边的苦涩将要淹没掉她之际,乔青依又被一道声音再次唤回了神: “乐潼照片里的人,怎么这么像沈言澈啊?”
赵乐潼,沈言澈的青梅竹马,从小寄宿在沈家,亦是沈言澈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她这朋友圈刚发的吧?
好像是跑到国外去了。”
“真的假的?
新郎不来参加婚礼,跑去陪别的女人吗?”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一时间,宾客们之间仿佛炸开了花,徒留乔青依一人呆滞在原地,双腿似有千斤重。
“你快联系一下新郎吧,这婚礼还办吗?”
司仪给她递去了手机,乔青依如梦游般解锁了屏幕。
迎面而来的便是沈言澈的一则消息: 青依,乐潼她今天毕业旅行想要我陪,婚礼延期吧。
乔青依指间发颤,喉口都涌上一股腥甜。
她不是没有被沈言澈放过鸽子。
只是没有想到,连结婚这种事,沈言澈也能为了赵乐潼而失约。
是了,以往的每一次失约,无一例外,都是为了赵乐潼。
乔青依本以为,至少这次会有所不同,毕竟这场婚礼是他们相伴十年的见证。
现在看来,这十年,包括这场未完的婚礼,都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罢了。
乔青依关灭了手机,对司仪苦笑道: “抱歉,这场婚礼取消了,麻烦您安排宾客退场吧。”
说罢,她转身离去。
…… “青依啊,你这婚还结吗?
言澈那边也没有任何表示了?”
电话里传来姨妈担忧的声音。
半个多月过去,乔青依与沈言澈的聊天记录一直停在了那则“婚礼延期”上。
沈言澈从来都是这样,对她没有任何分享欲,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永远都是乔青依这边发了十几条,他只回最后一条。
“唉,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就认定他了,你爸还念叨着小时候给你定的娃娃亲,人小伙子今天还来家里了。”
顿了顿,姨妈轻叹。
“算了,你也不会见,那我就跟你爸讲取消……” 姨妈话音未落,乔青依倏然开口:“我回去见见吧。”
对方似乎完全没想到,连回答都有些口吃:“你、你说真的?
你不、不等了啊?”
“嗯,”乔青依语气异常平静,“但我这边工作还需要交接,大概一周后回来,你们到时候安排就行了。”
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
她已经等不起了。
乔青依本想着在一周内把工作交接好,把东西收拾好就走。
不曾想隔天,她下了晚班买完菜回到家中,竟看见沈言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马上就看到了乔青依,直直站起身,面色紧绷。
按理来说乔青依应该会因为沈言澈的回家而欣喜若狂。
可看着眼前人,她只觉陌生又熟悉,对于他的出现,心中落得一种不适感。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问。
乔青依愣了半霎,直言道:“加班。”
说完,便开始脱鞋子。
她低下头,将鞋子放上鞋柜,再一转身,沈言澈竟悄无声息地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乔青依不懂沈言澈为何看起来那么生气,寒冰之下,仿佛有团火在燃烧。
难不成是和赵乐潼吵架了?
乔青依眼底染上抹自嘲,边想边侧过身,却被他一个迈步堵住。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不怪沈言澈这话问得理所应当,毕竟曾经的乔青依就是这样。
不论被推得多远、伤得多深,她永远都是最先示好的那一个。
乔青依想了想:“上班太忙了,没什么好发的。”
沈言澈张了张嘴,看起来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乔青依却听见浴室一阵响动。
接着,赵乐潼裹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青依姐!
你回来啦!”
她笑脸盈盈地挽住了沈言澈的手臂,仿若自己才是这屋子里的女主人。
乔青依感觉太阳穴抽痛了瞬,偏头望向沈言澈。
“乐潼刚毕业还没有地方住,暂时先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
沈言澈说罢,又补充道:“这是我做的决定,你别胡闹。”
多么讽刺啊,乔青依还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开始护上了。
也是,毕竟乔青依自己也数不清楚,因为赵乐潼和他吵过多少次架。
眼前二人手臂交叠,亲密感显而易见。
乔青依眼眸发黯,努力稳下心神。
随即轻笑道:“行啊,正好我也想搬出去来着,就当给她腾地方了。”
16. 乔青依顿时僵直在原地,脑袋里轰然作响。
只因那食指指向的,并非沈宴礼。
而是她。
乔青依肉眼可见地有些惊慌起来,反观沈宴礼倒是显得沉稳不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丹、丹妮丝女士?”
乔青依后退半步,差点踩到自己的裙子。
“您这是……什么意思?”
丹妮丝见此,笑意更浓。
“别那么紧张,小助理,我不是要把你抢走,只是想让你陪我聊聊天,喝喝酒而已。”
顿了顿,语气中又带上点不可言说的意味。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从此以后就跟着我,我也不拒绝。”
乔青依不好直言拒绝,一时哽住。
沈宴礼见状,长腿一迈,半护在乔青依身前,隔绝了丹妮丝望向她的视线。
“抱歉,丹妮丝女士,我的助理可是沈氏的不动产,我绝不会把她让出去的。”
“您若是想让人陪酒聊天,我可以再找让您满意的。”
“相信以您的魅力,就是我不开条件,也会有无数人争先恐后而来。”
丹妮丝唇角的笑意渐渐消散,眼里竟带了点敌意。
这对于要谈合作的沈氏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乔青依也不懂沈宴礼,为什么要回绝得如此不留情面。
乔青依酒量不错,对方又是女士, 她若只是陪她喝酒聊天就能把合同谈成,其实是并不吃亏的。
怎么这么简单的交易,此时的沈宴礼却突然犯糊涂了?
乔青依下意识拍了拍沈宴礼的手背,随即讪笑着向前一步。
“丹妮丝女士,我愿意陪您。”
沈宴礼蹙起眉头,立刻将她拉至身后,用眼神示意乔青依不要再自作主张了。
丹妮丝轻笑出声,双臂环抱,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真是有趣,一个小助理就能让沈先生这样乱了阵脚,这场宴会我还真是没白来。”
“行吧,既然沈先生如此抗拒,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就沈先生来陪我喝吧。”
…… 丹妮丝的酒量比想象中还要好。
好几瓶喝下去,连沈宴礼的眼睛都开始有些迷蒙了,她仍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乔青依见此,在丹妮丝再一次递出酒杯时,一下没忍住,抢了过去。
“这杯我来喝吧,我口渴了!”
说罢,一饮而尽。
沈宴礼也似反应迟钝了不少,竟就这般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丹妮丝的眼神有些许的玩味,她向乔青依伸出手,眉尾轻挑。
“小助理,带笔了吗?”
“带了的。”
乔青依从包里掏出签字笔,递给丹妮丝。
后者大手一挥,在桌子的合同上签好了字。
“诚意我都看见了,今天的酒我也喝得很开心。”
她将笔放下,拿包起身。
“现在,赶紧带你家沈先生回去休息吧。”
“下次见,小助理。”
说罢,她摆了摆手,还朝乔青依眨了下眼睛,随后转身离开。
乔青依再次被美颜暴击,足足五秒才回过神来。
她搀扶起已然合眼仰倒的沈宴礼,挽住他的腰。
“走了,沈总。”
沈宴礼似乎还留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借着她的力,站起了身。
…… 沈宴礼的房子是个简单的三层别墅,装潢也是极简的风格。
乔青依半拖半拉着沈宴礼到二层卧室,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送到了床上。
沈宴礼背靠着床板,领口的扣子都在因拖拽的过程中解开了几颗,冷白的肤色染了酡红,褪去了几分清冷,但是莫名显得乖巧了不少。
或许是这样的沈宴礼实在没有什么攻击性,乔青依怪嗔。
“沈总您也真是,酒量没我好还硬要自己顶。”
她俯下身,脱去了沈宴礼的外套,见他薄唇翕动,似是在喃喃着什么。
“什么?”
她更近凑近了点,想要听清。
“你真的知道……她想对你,做什么吗?”
气息温热,拂过乔青依耳廓。
她顿时捂住耳朵,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醉了。
“那、那都是女孩子,还能做什么……” 她垂眸,正对上沈宴礼的视线,醉眸微醺,眼睑耷拉着,像是浮上一层水雾。
下一秒,乔青依忽然被他拉扯下来,一阵天旋地转,倒在了床上。
“她想对你做的,就是这种事。”
9. 乔青依只看了沈言澈一眼,便收起了手机,坐在地上开始清理东西。
“别清了,我不会真让你一直住客房的。”
他缓缓朝乔青依走近,随即半蹲而下,与她平视。
“还疼吗?”
他伸出手,想去抚摸乔青依的侧脸。
但乔青依直接身子后仰,躲掉了。
沈言澈的手落了空,僵硬了瞬,最后也只得收回。
他攥紧了手中的药袋,故作轻松道:“我也不知道什么药消肿更快,所以把能买的都买了,我现在给你涂。”
“不用了。”
乔青依冷淡地回答,手上收拾的动作没停。
房间一片死寂,这样的乔青依让沈言澈有些慌张。
明明她就在自己眼前,却又觉得离得好远。
以往每次和乔青依冷战,她永远都是最先示好的那个。
可是这些天过去,她非但不示好,反而越来越冷漠,和他多说一个字也不愿意。
甚至,还祝自己和赵乐潼白头偕老。
他是真的有些急了,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我以前有跟你说过的,乐潼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一直寄养在我家,我就是把她当妹妹而已。”
“今天……打了你,是我的错。”
“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会和你结婚,为什么要故意说那种话气我?”
“喜欢我?”
乔青依看向他,只觉得无比可笑。
大抵正如沈宴礼所说,沈言澈从小被家里人惯坏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毕竟他只需要坐在那里,自然就会有人来爱他。
以前在乔青依眼里,沈言澈就宛若那大海正中心的一座孤岛。
高贵,独立,充满着让人向往的魅力。
于是她义无反顾地连根拔起,以身作舟,不断向他驶去。
可那座孤岛却离她越来越远,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看不到终点和尽头。
她现在划累了。
也不想再爱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只漏进一点月光。
沈言澈握紧了乔青依的手,语气诚恳。
“嗯,青依,我喜欢你,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然而乔青依宛若断了线的木偶,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
只剩眼里那微弱的光,犹如窗外明月般冰冷。
见乔青依如此,沈言澈内心越发不安,极力想要打破这份寂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链盒,叹了口气。
“真是难哄,我还准备明天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将项链取出,又戴在乔青依的脖子上。
“这是我之前陪乐潼出去玩的时候看到的,当时就觉得很适合你,定制了一份,前几天才收到。”
印象中这似乎还真是沈言澈第一次哄自己。
乔青依的手抚上了胸口,摸到了那条项链。
曾经做梦都想要的东西,在此刻竟像锁链般将她套住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正当时,沈言澈的手机铃响,他掏出一看,来电显示“乐潼”。
沈言澈犹豫几秒,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言澈哥,我一个人睡在走廊,我害怕……” 细细弱弱的声音传来,宛若小猫的哀鸣。
沈言澈为难地看了乔青依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
乔青依则是淡淡道:“去吧,她一个女孩子睡在走廊,的确不安全。”
沈言澈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赶忙站起,刚走没几步又跑了回来。
“青依,我明天会在城星酒店包场,到时候你来,我还有惊喜。”
城星酒店,是最初他们差点举办婚礼的地方。
“你一定要来,我等你。”
还没等乔青依回答,沈言澈便匆匆离开。
是要当众道歉?
还是又要求婚?
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这一晚,乔青依直接断舍离,丢了许多东西,只留下了出国的必需品。
她甚至将沈言澈和赵乐潼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天蒙蒙亮时,东西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最后只剩下两个行李箱。
离开家前,她瞥见自己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项链,于是取下,放在了桌上。
最后,终于离开了这里。
一次也没有回头。
24. 若是早知道一句“死缠烂打”,就能击破沈言澈的自尊心将他赶走, 乔青依早就对他说一百遍了。
她还从来没看见过,沈言澈这般无措的模样。
他盯着她的眼睛,略微有些泛红,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
就连一贯冰冷倨傲的声音,此时都变得有些沙哑。
“死缠烂打……青依,你现在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是,没错。”
乔青依握紧了拳头。
“沈言澈,你碰我一下我都嫌恶心。”
“我求你以后离我越远越好。”
…… 沈宴礼一路送着乔青依上了电梯,来到家门口。
“我今天才听说,他还搬到你隔壁来住了,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乔青依摇了摇头。
“不用,我已经决定不想再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没必要的人身上了。”
继而强颜欢笑道。
“今天还是谢谢您了,沈总,多亏您来了。”
“真是没想到,像您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居然和他是一家人。”
“他现在天天心里就藏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我一看到他真的要累死……” 大抵是身边没有朋友,而此刻的乔青依松懈了不少。
她没忍住在沈宴礼面前吐槽起来,说到一半又觉得失了言。
“抱歉,沈总,其实我只是……” “我和他没什么不一样的。”
沈宴礼蓦然开口,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什、什么?”
乔青依没听懂。
“我说,我和他没什么不一样,我也藏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边说边捋了捋乔青依鬓角的发丝,将它挽在了耳后。
“甚至这个心思,比他要来得更早,更深。”
沈宴礼第一次见到乔青依时就被她吸引了。
沈氏就如同电视里所演、小说里所写的那种豪门家庭一般,尽是勾心斗角。
他整日待在这样的环境下,厌倦又麻木。
而在那场餐宴上,他第一次见到乔青依,便被她身上那股子鲜活所感染。
她当时紧盯着餐桌上的木纹,眼里熠熠生辉,口里还不断地喃喃着: “好漂亮的纹路,从没见过。”
“能不能拍啊?
可这是人家里,拿手机拍来拍去是不是不太好?”
可尽管他再对乔青依感兴趣,他也做不到靠近。
因为她是自己亲侄子的未婚妻。
后来,沈宴礼为了杜绝自己的这个念头,只身前往国外定居。
本以为离开她,心中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却没想到离得越远,思念越深。
最后,他做了自己都不耻的事——一直找人探知乔青依在国内的情况。
他知道自己思念成疾,已经接近病态了。
可他却无法控制。
后来得知沈言澈和乔青依分崩离析,他便立马赶了回来。
他的每一步,都是设计好了的。
他和沈言澈并没什么不同。
…… 一年后,为了庆祝一个大项目的结束,沈宴礼约着乔青依在他家吃饭。
乔青依本想着,两个人单独吃会不会有些尴尬,正犯愁着。
谁知丹妮丝竟直接提着两瓶酒和蛋糕进门了。
乔青依看见她,当即傻眼。
“沈宴礼让我来的,我本来打算拒绝,他说你在,我就来了。”
丹妮丝望向沈宴礼,撇了撇嘴。
“这么大方,你是不是觉得我根本对你造不成威胁啊?”
沈宴礼笑着起开酒瓶,“嗯”了声。
“可恶。”
乔青依听见丹妮丝用家乡语骂了句脏话,随即又看向她。
“你们现在什么进度了?”
乔青依汗颜。
自从一年前沈宴礼向自己告白,她也一直没能给个准话。
一是她从来没把沈宴礼当做恋爱对象。
二是她现在也没有恋爱的心思。
“是朋友,朋友。”
“我在追她。”
沈宴礼倒是答得轻巧。
“叫你来也只是怕青依觉得尴尬,你少动手动脚。”
“行,不动手动脚,我动嘴总行了吧?”
丹妮丝露出狡黠的笑容,切下一块蛋糕,交到尹冰落手里,又张开了嘴。
“喂我,啊——” 乔青依接过蛋糕,舀了一勺,乖乖喂了过去。
“丹妮丝。”
沈宴礼沉声,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
“你可吓不到我,闷骚男,”丹妮丝舔着嘴唇上的奶油,“有本事你也管青依要啊。”
沈宴礼瞪了她一眼,却再无二话,转身去厨房炒菜了。
正当时,丹妮丝的手机铃声响起。
乔青依见她接了电话,便溜到了厨房。
沈宴礼的背影看起来莫名落寞,乔青依一时觉得有些有趣,便凑到他跟前道: “怎么不开心?”
“我感觉我不该叫她来的。”
沈宴礼难得露出懊恼的表情,乔青依捂嘴偷笑,随即踮脚,吻在了他的脸侧。
“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沈宴礼愣了一秒,手上的动作都停止了。
“青依,难道你……?”
“嗯。”
乔青依点头,眼里闪着熠熠生辉的光芒。
就如同离开华国那天,再一次对他说。
“我愿意。”
(全文完)
3. “乔青依!
你做什么?!”
只听沈言澈一声低吼,乔青依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抓住手腕,用力甩到了一旁。
紧接而至的,是他面对赵乐潼时,忽而温柔的语气: “怎么了乐潼?
别哭,有我在。”
哭?
乔青依后知后觉地站起,朝赵乐潼望去。
此时的她依偎在沈言澈的怀里,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落。
“对、对不起,青依姐,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 她眼圈泛红,哭到抽泣。
“我只是觉得这件婚纱很漂亮,想试试。”
“可你不想让我穿,我脱掉就是,又何必说这衣服脏了,还撕这么大口子来羞辱我……” 她边说边伸手捂住自己光洁的大腿,全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见此,乔青依只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心中冷笑,面上也控制不住,恼火地翻了个白眼。
这模样似乎刺激到了沈言澈的某根神经,他将赵乐潼扶起,朝乔青依怒视过来。
“乔青依,你是不是疯了?”
乔青依听闻只觉更加好笑:“我疯了?
她前一秒还在对我龇牙咧嘴,后一秒就能缩你怀里落泪,到底是谁疯了?”
“我就知道你还在计较婚礼的事。”
沈言澈一副了然的样子,搂紧了赵乐潼,眉头紧皱。
“我说过,这一切都是我的决定,和乐潼没关系,你为什么总要和她过不去?”
“婚礼什么时候都能办,但乐潼的毕业旅行一生只有一次,孰轻孰重,你难道分辨不出?”
他边说还边挡在赵乐潼的身前,似乎又怕乔青依伤害到她。
“乔青依,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看着赵乐潼穿着她的婚纱,与沈言澈依偎着站在自己面前时,乔青依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样的场景明明是第一次,她却觉得分外熟悉。
大概是因为类似的事件经历了太多,她竟已经麻木到毫不意外。
甚至比起悲伤,更多的是感到恐慌。
她害怕自己再待在沈言澈身边,精力会如同燃烧的灯芯般,被消磨殆尽。
乔青依缓缓闭上双眼,一声叹息转化成无尽的心酸。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喂,师傅,我想改下时间,您现在就过来搬吧。”
“没问题,我可以加钱,您尽快就行。”
挂断电话,沈言澈已经给赵乐潼换上了他的衣服。
婚纱则是被二人扔在了地上。
乔青依望着那团婚纱,仍记得自己曾经因为好玩穿过一次沈言澈的衣服,却被他训了一通的事。
他说他有洁癖,其他人不能碰,后来也再没穿过那件衣服。
现在看来,这些“其他人”里,并不包括赵乐潼就是了。
乔青依走过去捡起婚纱,周遭沉重的空气将她裹挟,连同步子都放慢。
因而,她又被沈言澈叫住: “戏演完了就过来给乐潼道歉。”
他到现在也不相信乔青依会真的离开。
乔青依嗤笑一声,径直走进卧室,伴随着沈言澈又一次的怒声,她拿着纪念相册走了出来。
“我原本还在考虑,走的时候要不要把这个带上,毕竟回忆是没错的” “现在想想,还是别为难以后的自己了。”
她走到垃圾桶旁,把相册倒转过来,有关她和沈言澈十年的照片尽数掉落。
“乔青依。”
沈言澈攥紧了双拳,“你这次演过头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没必要。”
照片被乔青依倒了个干净,她拍了拍手,扎紧了垃圾袋,又把大门打开。
一字一顿,将那堵在心口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沈言澈,我们结束了。”
话音刚落,一位老师傅从门口探出身子: “请问是乔小姐的家吗?
我们的车到了,现在就可以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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