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窝里爬出来的孩子,难不成还指望着从野鸡一朝飞成凤凰吗?”
父亲知道我的脾性,并没有多加责备,“快去换上礼服,时间不等人,我苏家的孩子要有时间观念。”
叹了口气,我罕见听话地换上衣服,什么应酬,实则就是我的相亲大会。
但愿别碰到那个男人,我每每察觉到那如同阴冷毒蛇的眼神,浑身就感到一阵恶寒。
也正是在那个晚会上,我遇到了陶景。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的指尖不停地敲击高脚杯,里面的香槟酒跟着泛起了波澜。
我是个胸无大志的女人,脑袋里就那几颗花生米,除了男模还是男模。
等晚会结束后,去哪个酒吧呢?
“明月,快过来见见你傅伯伯。”
得嘞,老头吩咐着来活了。
我装成大家闺秀站在一旁,实则困得要命,要不是老头明里暗里瞪了我一眼,说不定我能当场打个哈欠。
就在这时,一位服务生不小心撞到了我,红酒全都撒到了我的礼服上。
我皱了皱眉,嫌弃地看了眼礼服上的酒水,老头瞧见我的脸色,挥挥手让我下去换身衣服。
我烦躁地路过那名服务生,也被勾了心魂。
⒊许是叛逆心理作祟,又或是那名服务生长相不错,我萌发出了跟他谈恋爱的心思。
我派人多方打听,那人竟是我的同校学长,听说是叫陶景,家境很是贫困。
我散漫地扫了眼照片,清冷贫困男大学生,你的强来了!
那天,在篮球场上,我坐在站台上看陶景打篮球。
只见,他往上一跃,腹肌拉伸着如同撑杆跳一般,一个很完美的扣球。
我无端被勾住了心思,腹肌还挺不错……我咂吧了两下嘴,觉得好不容易遇到个心动的男人,该出手时就出手拿下。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追人之路。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陶景竟然不记得我,他全然忘记了自己不小心把红酒撒到了我的礼服上。
那可更有意思了……一天,我跟陶景在操场上散步,我若有若无地靠近他,害羞地问:“陶景,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明里暗里,都是春心萌发的意味。
陶景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我喜欢家世相仿、不拜金的女孩,样貌上没什么太大的要求。”
听到他的话,我有一瞬间心虚。
我假装很忙的样子,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