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抱怨,还是让信使捎来了二钱银子,附言:“这个月穷得叮当响,最后一点体己钱都给你了!”
我想了想,拔下根头发绾了两个结,画了张图样让信使带回去:“莫愁没新奇首饰戴,新式发绳送你了,姐姐够意思吧?”
图样送出,懒得管姜苒苒又要如何数落,我收拾好行囊,背上布包便出了门。
我按着主家给的地址,雇了辆马车,晃悠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城西一个叫柳溪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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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大哥,劳驾稍等片刻,容我换身行头!”
我话音刚落,便打开随行的布包袱,开始翻找衣物。
这趟活计车夫大哥能赚上好几两银子,对我自然客气,闻言赶忙下了马车回避。
不多时,我换妥当了,掀开车帘下来。
此刻我已换上一身大红的嫁衣,头戴璀璨的凤冠霞帔,脚蹬一双红缎绣鞋,头上还覆着块红盖头,只不过为方便看路,并未完全垂下遮脸。
车夫大哥直接看傻了眼:“姑娘,您这是要……办喜事?”
我含笑点头:“是啊,正等着我拜堂呢!”
车夫大哥又惊又有些不解:“怎地就姑娘一人?连个迎亲的轿子和吹打的都没有?”
我笑得更甜了些:“我那夫君并非活人,没法亲自来迎亲!”
“我的老天爷!”车夫大哥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爬上车辕,扬鞭赶马,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我按着雇主给的地址,很快在村中一处气派的老宅院里,见到了先前托人传话的妇人。
妇人名唤宋春娥,年约五旬,一身绫罗绸缎,瞧着是个富贵人家,只是此刻满面愁容。
她身旁还立着位中年男子,宋春娥介绍说,那是沈万书,这宅院的主人,也是她那亡故儿子的父亲。
宋春娥仔细将我端详一番,随后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个笑容:“若云姑娘果然是国色天香,我家千舟命薄,临去了倒有这等福气!”
沈万书也朝我颔首:“有劳若云姑娘了!”
我微微欠身:“二位言重了!时辰不早,我们尽快开始吧,我先前嘱咐的东西可备妥了?”
宋春娥应道:“都备下了!”
她说着招了招手,立时便有下人提着一只精神抖擞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