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庄清庄达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意随风落下全文》,由网络作家“七月茫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家也有意让她和沈绩分开?什么时候?现在?不知为什么,虽然庄清也早有和沈绩离婚的打算,可眼下听别人提出这件事,她仍觉心脏坠痛。瞧对面半天没说话,沈母微笑着说:“你不说话,那我默认你不想和阿绩过下去对吗?”庄清一手不自觉放在心脏位置压着,缓解疼痛,“妈,我......”“妈,你几个意思?有好东西光想着儿媳妇,忘了儿子?”庄清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绩含笑慵懒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她转头望过去,只见沈绩一身黑色正装斜靠在门口,看起来清冷禁欲又透着几分随意。沈绩脱下外套扔给佣人,挑了挑眉梢看向沙发上呆愣的庄清,“怎么?一天不见不认识自家老公了?”说完修长手指捏了捏庄清脸颊,一屁股坐她旁边的沙发上。见儿子对庄清举止亲昵,沈母不自觉蹙眉.这混小子究竟什...
《爱意随风落下全文》精彩片段
沈家也有意让她和沈绩分开?
什么时候?现在?
不知为什么,虽然庄清也早有和沈绩离婚的打算,可眼下听别人提出这件事,她仍觉心脏坠痛。
瞧对面半天没说话,沈母微笑着说:“你不说话,那我默认你不想和阿绩过下去对吗?”
庄清一手不自觉放在心脏位置压着,缓解疼痛,“妈,我......”
“妈,你几个意思?有好东西光想着儿媳妇,忘了儿子?”
庄清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绩含笑慵懒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她转头望过去,只见沈绩一身黑色正装斜靠在门口,看起来清冷禁欲又透着几分随意。
沈绩脱下外套扔给佣人,挑了挑眉梢看向沙发上呆愣的庄清,
“怎么?一天不见不认识自家老公了?”
说完修长手指捏了捏庄清脸颊,一屁股坐她旁边的沙发上。
见儿子对庄清举止亲昵,沈母不自觉蹙眉.
这混小子究竟什么意思?对庄清究竟是喜欢还是厌烦?前几次不是很不待见她嘛。
沈母冷着脸,“你怎么来了?”
沈绩靠在沙发背上,懒懒散散解开衬衣两颗扣子,没回沈母的话,而是垂眸看了眼庄清然后掀唇,“做好饭了?”
沈母:“你饿了?”
“嗯,饿,开一天的会,午饭都没吃,饿死了。”
沈母心疼儿子,立即起身到厨房吩咐帮佣,“先开饭,另外再多做两道少爷爱吃的菜,要快。”
厨房帮佣忙不迭点头,手下动作麻利。
沙发这边,沈绩起身,居高临下一瞬不瞬盯着庄清,见庄清半晌不动,俯身低声问:“起不来了?”
然后递上一只手,“扶着我。”
庄清诧异,他怎么看出来的?
庄清抿唇,右手搭在沈绩宽厚的手上,稍一用力,从沙发勉强起身,只是还没走一步,又觉头晕目眩,满头星星。
好在沈绩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迅速扶住她腰肢。
“低血糖犯了,怎么不说?” 语气明面上是责备,细听却是明晃晃的关心。
可庄清现在头还晕乎乎,哪里分辨得出来,只听出了责备。
她心里委屈。
我哪敢说,你妈那气场强的,差点要吃了我。
沈绩瞧她神情不对,立马缓和语气,“先吃点巧克力,升升血糖。”
“不用麻烦,没那么严重,吃饭就行。”庄清闭着眼挪步。
从小寄人篱下养成的习惯,怕麻烦别人。
扶着庄清到饭桌前坐下,沈绩吩咐帮佣盛碗饭过来,沈母狐疑,闻声看过来,见庄清脸色惨白,心下一紧,“她怎么了?”
沈绩:“没什么,低血糖犯了,老毛病。”
沈母哑言。
怪不得刚才不吱声,原来是犯病了,她还以为庄清真对儿子有感情了呢。
帮佣很快端来米饭,沈绩很自然地接过米饭,拿起餐桌上的筷子给庄清喂饭。
庄清觉得别扭,不光是沈绩给她喂饭的举动别扭,就连沈绩整个人都别扭。
她一直以为沈绩对她漠不关心,可他却知道自己低血糖是老毛病。
“来,张嘴。”沈绩今晚很有耐心,像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庄清下意识听话地张口,下一秒嘴里塞进香喷喷软硬适中的米饭。
吃了半碗饭后,庄清觉得血糖升上来了,“饭给我吧。”
沈绩挑眉,“卸磨杀驴?”
庄清:......
“我好了,可以自己吃饭。”
“真好了?手不抖了?”
庄清伸手,“不抖了。”
眼见为实,沈绩这才放心把饭碗放她面前,又转身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肉放她碗里,
“多吃点,看你瘦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我一回来你就面黄肌瘦。”
“庄小姐,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你方不方便加个微信?”任时宇一脸无辜地举起手机,脸上表情好似在说‘至于嘛,你太敏感了’。
任总也笑着解围,“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
庄清低头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机不知何时进来条消息,是她婆婆发来的。
庄清没看消息,径直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任时宇面前。
双方加了微信好友后,庄清加快脚步离开金利。
坐进车里,杨蔓从后视镜担忧地看了眼靠在车后座闭目的庄清。
“庄总,您没事吧?”
庄清摇头,“没事,开车回公司。”
杨蔓双手旋转方向盘,车子启动上路,过了会儿她又说:“庄总,我觉得那个任总的儿子不对劲。嗯,就是我觉得他看您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庄清睁眼,吐了口气。
连杨蔓都看出来了,可见任时宇有多放肆,明明都告诉过他自己已婚,他为什么还非得纠缠?
庄清一手托腮,陷入沉思。
正在沉思间,手机微信消息弹出。
庄清划开屏幕解锁,是任时宇发来的一段文字。
“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为了促进我们的合作关系,我想请你单独吃个饭,不知何时方便?”
单独吃饭?
庄清心脏倏地一紧,合上手机没回复。
下一秒,任时宇又发来消息。
“庄总,听我爸说,你们那个什么太阳城项目还挺重要的,让我好好跟你学习。唉,就是我这个人吧,最近也挺忙的,要学习的东西也很多,不一定有时间跟进你这个事。”
潜在意思,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我说爸说不投资你这个项目。
庄清咬唇,解锁手机,回复他:“好,吃饭可以,不过我来请您,明天中午是否方便?”
那头很快回复,“客气了,明天晚上方便。”
庄清无奈,只能同意,晚上就晚上。
退出微信时,她忽然想起婆婆给她发过微信。
“听说你和阿绩分房睡?做什么?闹分居?”
微信是下午四点发的,现在都快六点了,庄清心里思忖要不要当作没看到,主要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否认?可事实她和沈绩的确分房睡。
肯定?那沈母势必又有一连串问题审问她。
就在她滑出微信界面时,沈母忽然给她打电话。
庄清皱着眉按了接听。
沈母语气严肃,言简意赅,“晚上来趟翠竹园。”
*
另一边,金利总经理办公室。
任总看出儿子对庄清有兴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这次回国当以事业为重,万万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
五年前,刚成年的儿子并不是自愿出国,而是被他逼着送出国。
时至今日,儿子改头换面后,他才敢让儿子回国。
任时宇嘴角勾笑,对任总打包票,“爸,你放心,我分得清轻重缓急。庄氏的项目我会好好跟进的,绝不给您丢人。”
得到保证的任总宽慰地点点头。
待出了总经理办公室,任时宇点根烟靠在走道,脑海里想着前两天聚会时偶然听到的八卦。
“庄家养女?有印象,长得贼清纯!结婚了?这个倒没听说过。”
“不过听说她老子病倒了,姐姐跟个小白脸跑了,庄家那堆破事都担她肩上了。”
“啧,她姐姐傻啊,能和沈家结亲,多少人求之不得。我要是庄家,亲生女儿跑了没关系,养女上啊,只要和沈家攀上关系,还愁没项目!”
“害,瞎说什么呢,沈家能看上个养女?送给沈绩当暖床婢他都不要!”
沈绩抬眸看她,声音冷沉几分,“这里是我的房子,我想回来就回来,用不着跟任何人报备。”
庄清一噎,胸口堵得慌。
可偏偏又无可反驳。
也是,这别墅是沈绩婚前买的,房本上写的也是他沈绩一个人的名字,日后两人若是离婚了,也还是属于沈绩一个人。
反倒是庄清会被净身出户。
想起早上两人的温情,以及下班时沈绩给她发微信的细心叮咛。
终究是她的错觉。
庄清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退出书房。
回到主卧,她将日记本锁在靠近她床侧的床头柜里。
又愣神了片刻才去浴室洗漱。
这晚,沈绩何时上床的,庄清并不清楚,天际泛白时,她被一个噩梦惊醒。
庄清摸了把额头细汗,准备下床去洗洗,却发现双腿动弹不得。
低头再看,发现是被另一双长腿禁锢住。
不仅如此,有双大手也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庄清又羞又恼,强硬去掰沈绩的手,可身后男人却像故意似的越掰越紧。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某人是故意的!
庄清咬牙切齿,叫了声:“沈绩!”
沈绩这才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眼睛,又掏了下耳朵,“地震了?叫这么响。”
“你松开!”庄清拍打他手。
“哦”沈绩若无其事松开手,又闭上了眼。
庄清气结,伸手去推他肩膀,沈绩睁开眼皱眉看她,又怎么了?
“腿,松开。”庄清咬牙。
沈绩掀开被子往下看,二话不说移开了长腿。
看到庄清起身,他啧了声,“沈太太长得挺乖巧的,没想到睡觉不老实。”
“谁睡觉不老实?你才睡觉不老实呢!”见过无耻的,但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
明明是他对庄清动手动脚,现在却倒打一耙,诬陷庄清睡觉不老实,什么人啊!
似是读懂了庄清的心思,沈绩起身靠在床头懒懒一笑,指着被子说,“还以为我冤枉你,你自己看吧,是不是你被子跑到我被子下?”
庄清眼神迷惘,回身去看床上的被子。
脸上热意腾起,好像......好像真是她的被子是跑到沈绩被子里了。
可怎么会?
以前也没发现自己有睡觉不老实的毛病啊。
像小偷偷完东西掩盖痕迹一样,庄清弯腰伸手把自己的被子拽出来。
“你半夜做噩梦了。”
嗯?
庄清抬头看向沈绩,沈绩靠在床头,身上丝绸质地的睡衣胸前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隐约可见壁垒分明的腹肌。
她脸上爬上红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沈绩唇角含笑,继续说道:“你梦里一直叫着‘妈妈’,我被你叫声吵醒摇晃你肩膀,谁知你拉着我手臂放在脸颊蹭啊蹭的,早上醒来就这样了。”
庄清脸色更红了,从脸颊一路延伸至耳根。
她昨晚确实做噩梦了,持续的时间还挺长,沈绩的话应该是真的。
闭上眼想象 了下自己拉着沈绩的手臂放脸颊蹭来蹭去,像小猫乞讨一样,
庄清简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现在逃离地球还来得及吗?
踌躇了半晌,庄清垂着脑袋低声给沈绩说‘对不起’,然后逃也似的跑到卫生间反锁住门。
床上的沈绩勾唇,英挺的面庞带有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他故意扯唇扬声道:“没关系,我宽宏大量原谅你,不过沈太太,下不为例!”
卫生间的身影明显怔愣,沈绩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
啧,沈太太可真好骗!
越想越觉得悲凉。
庄清想,还是尽快离婚得好,放他回到江微身边,也还自己自由。
再等等,应该很快了,只要太阳城项目资金到账,项目如期启动,她就和沈绩坐下心平气和地谈。
又喝了两口粥,庄清拿起外套起身去公司。
宝马mini很快驶离。
沈绩本想今天在家办公,顺便休息休息,昨晚送江微到医院拿了药又送她回家,返程路上又突然接到一通紧急电话,匆忙赶去公司加班。
怕回来吵醒庄清,他便直接宿在公司,直到天亮才回来。
刚和庄清争吵过的家里,毫无温馨,沈绩点了根烟迈步出去。
他宁愿回公司加班,也不想留在这里。
*
临近下班时,庄清接到沈绩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冷沉,“今晚回沈宅,家庭聚餐。”
说完不等庄清回复径直挂断。
庄清叹了口气放下电话,眼神虚空望向窗外。
周五下班高峰期人流量大,庄清车子堵在路上,看了眼时间,可能会迟到,她给沈绩发去微信消息:“交通堵塞,可能会迟到二十分钟,麻烦跟爸妈还有爷爷说一声别等我,你们先吃。”
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再收到回复。
堵车比庄清想得还严重,她足足迟到半小时才赶到沈宅。
停好车推门下车,正好撞到沈父沈母还有沈绩在送人。
送的人是江微母女。
两家人驻足庭院,几人面上皆带着笑,沈绩双手插兜嘴角上扬,看向江微的目光温柔缱绻。
庄清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依稀听到沈父和沈母说,“回来就好,以后常来翠竹园玩儿。”
不欢迎她的翠竹园却欢迎江微,沈父和沈母的偏爱明目张胆。
恐怕等自己和沈绩离婚后,二老就会立马张罗起沈绩的二婚了吧。
庄清躲在车后迟迟没敢上前,唯恐惊扰了两家人的‘团圆’,可江微却眼尖地看到了她。
“清清?你来啦,怎么不过来?”江微笑着朝她摆手。
其他人也纷纷侧目看过来。
三位长辈脸上的笑容倏地变浅,尤其沈母,脸色僵硬得难看。
既然被看到,庄清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她撩起额前被风吹起的碎发,压住心底的酸涩,浅笑道:“江微姐好,阿姨好。”
江母迟疑,看了眼女儿,“这位是?”
“妈,这是阿绩的新婚妻子庄清。清清跟我和阿绩是一个学校的,我们高中时就认识她了。”江微落落大方介绍起庄清,看起来丝毫不介意庄清抢走她的竹马兼初恋。
江母眼皮阖动,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原来高中时就认识阿绩了啊。”
沈母则心头猛地一沉,某种想法忽然窜入脑中,表情当即变得阴郁。
是她小看了庄清,原来她那么小就肖想自己儿子了。
这么说来,她之所以坚持嫁给阿绩并不是被家里人逼迫,更像是早就谋划好的......
沈母越想越觉得脊背寒凉。
他们沈家究竟娶了一个什么女人进门!
两家又寒暄了几句,江微母女正式告别,沈父忽然开口,“阿绩,你送送她们。”
沈绩略感诧异,蹙了蹙眉心,但并没有反对,而是迈着长腿说好。
“你怎么回事,又迟到?要不是正好今晚江微母女来送东西推迟了晚宴,你又要让全家等你!”人刚走远,沈母便对庄清疾言厉色训斥。
庄清垂眸,她迟到确实不对,可她也委屈,明明和沈绩发了消息,他却没有转达。
“你、你流氓!”庄清羞红着脸,咬唇瞪他一眼。
沈绩原本并没看到,但是庄清动作幅度太大,他想不注意都难。
沈绩挑眉笑,“我怎么流氓了?老公看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沈绩!”
“怎么了?上次你说改天来着,要不今天,嗯?”
沈绩嗓音低沉暗哑,双手不知何时来到她腰上,眼神带着蛊惑。
庄清羞愤闭上眼,“不行!”
沈绩故意往她耳边吹热气,“怎么不行?”
庄清嫌恶地推开他肩膀。
“嗯?为什么不行?”沈绩锲而不舍。
庄清心里憋闷,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
因为你是个烂黄瓜!
可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正当她在组织语言该怎么得体拒绝沈绩时,楼下李阿姨喊道:“少爷,太太,吃饭了。”
庄清如蒙大赦,当即拢好衣服下楼。
“等会儿我自己吹头发。”
她撂下这句话匆匆下楼,沈绩眼角带笑,也跟着下楼。
饭桌上,庄清像个鹌鹑埋头苦吃,反观沈绩云淡风轻。
吃完饭,庄清匆忙上楼吹头发,走到楼梯中间,沈绩接到通电话。
“消息保真?好,我这就过去。”
挂上电话,沈绩看向庄清,拿起外套,“我有事出去,今晚可能不回来,你早点休息。”
不回别墅那回哪儿?
庄清忍住没问,径直上楼。
不管他去哪儿,那都不是她该问的。
第二天一早,庄清正在吃早饭,桌上电话铃声响起。
裴文来电。
庄清连忙接听,心中默默祈祷裴文带来的是好消息。
两分钟后,裴文转达完毕,不好意思地挠头,“清清,实在抱歉,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样。我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只看重利益,尤其你们现在这种情况,以他在金融圈的人脉能点头答应聊聊,说明他早就打听清楚你们的实际情况。也因此他势必会狮子大开口,至于他具体会怎么做,这个我也不清楚。”
裴文跟庄清说的是掏心窝子的实话,庄清也自然明白,她浅笑道:“裴文,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能帮我在你老板面前说句话我就感激不尽了,何况你给我带来的还是个好消息。大恩不言谢,日后你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无须客气,直接联系我。”
挂断电话,庄清边喝粥边思索。
裴文带来的的确是个好消息,他所在的金利投资公司老板表示对庄氏的太阳城项目感兴趣,愿意投资。
但是却附带了条件。
一个是金利最高投资五个亿,多的不会再投;二个是,金利投资后要求参与项目开发,具体以何种方式参与开发庄清还不清楚。
但是老板让裴文提前给庄清打好预防针,他提的要求会比较高,让庄清做好心理准备。
最后一口白粥喝光,庄清吐了口气,拿起包包和外套往公司去。
到了公司,庄清把杨蔓叫进来,吩咐她,“集团下还有传媒公司,我记得之前有人想要收购来着,你去打听下对方现在还愿不愿意买,如果要买的话能给多少钱。”
杨蔓听后点了点头,“好的。”
思索了片刻,她看了眼庄清,犹豫着问:“您准备卖掉传媒公司来填太阳城项目的坑?”
“嗯。”庄清没有隐瞒。
杨蔓心直口快,“那也还差得远。”
太阳城那项目有多烧钱,大家都知道。
其实就杨蔓来说,她也不支持重启太阳城项目,倒不如把在那块地转手卖掉,公司吃一波差价,维持现有运行。
庄清彷佛已洞悉她的想法,也不解释,喝了口咖啡,提唇对杨蔓说:“我心里有数,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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