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麻花,咧开的嘴里滴滴答答掉黑水。
他抄起桃木钉甩过去,白影“滋啦”一声化成烟,空气里顿时满是死老鼠的臭味。
地上突然拱起八个土包,腐臭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林峰倒退两步,鞋底粘上团湿漉漉的东西——是半张没烧完的纸钱,上头印着“天地银行”,可死人的钱怎么印着活人的生辰八字?
土包里伸出青灰色的手,指甲缝里塞满泥。
林峰扭头就往消防通道跑,铁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回声荡得整栋楼都在晃。
他摸着墙往上爬,背后传来指甲刮水泥的声响,一声叠一声,像催命的锣。
四楼安全门缝里漏出点红光。
林峰踹开门,差点被香烛味呛个跟头。
满地红蜡油里摆着个神龛,供桌上供的不是菩萨,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像,龇出来的牙上还沾着血丝。
“找到你了。”
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林峰抬头看见通风管耷拉着半截身子,肠子拖在地上爬的正是失踪的赵刚。
那人脸上烂得只剩半边嘴,剩下半张脸冲他笑:“快跑啊,第八口棺材要醒了......”林峰抡起供桌上的香炉砸过去,怪物“嗷”一嗓子缩回管道。
他瘫在墙角喘粗气,摸到兜里硬邦邦的东西——是张皱巴巴的施工图,日期标着1994年3月,右下角签名的承包人叫李德海。
这人三年前就吊死在自家客厅了。
第二章:豪门公子之死荔湾广场的玻璃幕墙还沾着血渍,警戒线外又围满了人。
这回跳下来的是陆明远,广州出了名的富家少爷。
他爹陆振邦跺跺脚,半个城的生意人都得打哆嗦。
林峰蹲在警戒线边上,盯着地上那滩黑血。
陆明远的尸体早被白布盖了,可露出来的半截手腕上缠着根红绳,坠子是个拇指大的玉葫芦。
他趁警察不注意,用鞋尖拨了拨,玉葫芦“咔嗒”裂成两半,里头掉出块青灰色的玉牌。
“这玩意儿看着比死人还晦气。”
周老凑过来,山羊胡差点戳到林峰耳朵。
老头儿掏出放大镜照了照,玉牌上刻的符文像蜈蚣爬,“和棺材上的咒印一模一样,八成是镇尸的。”
林峰把玉牌揣进兜里,冰得大腿肉直抽抽。
他抬头看了眼楼顶,三十多层高,陆明远摔下来时把三楼雨棚都砸穿了。
可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