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寒川陈清越的女频言情小说《旧梦难寻泪先流傅寒川陈清越小说》,由网络作家“酒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母因地震而死,舅妈要将她卖给老男人换房子那天,陈清越把自己卖给来做慈善的少爷当玩具。少爷是京北傅家嫡子,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骨子里的狠厉让他对待她这个“玩具”从不手软。但他也给足了她尊重。最好的高中和大学,她都以傅家人的身份去念。直到大学毕业,她因意外出了场车祸。全身大面积毁容,睁开眼时她已经变成了另一张脸,只有那双倔强的眼睛能证明她还是她。从那时起,白天她还是矜贵的小姐,晚上就必须换上最洁白的裙子陪着他一遍遍扮演兄妹“情深”的画面。留在他身边的第十年,她第一次听他主动提及那个放在心尖的人。傅寒川躺在她腿上,抬手挡住她明亮的眼睛。“真像啊,”他叹了口气,“要是她再不回来,我都要分不清了。”他声音很轻,陈清越几乎听不见他的感叹。刚想...
《旧梦难寻泪先流傅寒川陈清越小说》精彩片段
父母因地震而死,舅妈要将她卖给老男人换房子那天,陈清越把自己卖给来做慈善的少爷当玩具。
少爷是京北傅家嫡子,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骨子里的狠厉让他对待她这个“玩具”从不手软。
但他也给足了她尊重。
最好的高中和大学,她都以傅家人的身份去念。
直到大学毕业,她因意外出了场车祸。
全身大面积毁容,睁开眼时她已经变成了另一张脸,只有那双倔强的眼睛能证明她还是她。
从那时起,白天她还是矜贵的小姐,晚上就必须换上最洁白的裙子陪着他一遍遍扮演兄妹“情深”的画面。
留在他身边的第十年,她第一次听他主动提及那个放在心尖的人。
傅寒川躺在她腿上,抬手挡住她明亮的眼睛。
“真像啊,”他叹了口气,“要是她再不回来,我都要分不清了。”
他声音很轻,陈清越几乎听不见他的感叹。
刚想问,就被他扣住手腕,“想出国吗?”
“想!”她坚定点头。
被困在傅家十年,是她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个深渊。
她想自由,想走的更远。
傅寒川借她的力直起上半身,温柔抚摸她的脸,“想离开?”
“不是。”
“凌霜要回家了,等我介绍你们认识。”
“我......”
他打断她的想法,凌乱的气息平缓下来。
“记得吃药。”关门前,他随手从兜里丢过去一盒药,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清越躺在床上,浑身酸软,泪水无声滑落。
刚来到傅家时,她整夜做噩梦,梦到父母浑身是血,梦到她一次次被丢下。
是傅比她大三岁的傅寒川,抱着她哄了半个月。
等她情绪稳定,他送她去了最好的高中。
他给她补习,让她学习贵族礼仪,强制她去学习设计,奈何她实在没有那个天赋,最终转去中文系。
那也是他第一次醉酒,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他压着她,欺负了整夜。
后来她出车祸,他找了国内外所有的专家会诊。
换上那张脸,他将她宠上天,给她无尽的爱。
可惜,都是假的。
陈清越抹了把泪,起身去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曾经那个光脚站在泥巴地里,满眼希冀的自己。
当初她期盼着逃离那座大山,现在她期盼逃离傅寒川。
连着三天他没再回公寓。
她在第三天晚上,见到了被他放在心尖的女人。
刚见面,她送了最精致的礼盒里面放着粗制滥造的白裙子,眼神肆无忌惮落在她脸上。
看了许久,她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我的脸你用的还习惯吗?这些年,哥哥对你很好吧,可惜假的永远变不成真。”
陈清越掐着掌心,看着那张跟近乎于完美的脸,想到整容后傅寒川见自己的第一眼时惊艳的模样。
他心尖上的人,原来是他的养妹,傅凌霜。
“听说你是从山沟把自己卖给我哥的,这些年你也享受的够多了,自觉点,离开他。”傅凌霜抬起下巴,高高在上发布命令。
陈清越垂下头,自卑的不敢在正主眼前抬起这张赝品的脸。
她没什么见识,从大山里走出来到如今,无数次在内心告诫自己永远不要爱上傅寒川。
他是恩人,但不能是爱人。
“傅小姐我从没想过要代替你,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她鼓起勇气说出真心话。
傅凌霜歪着头,“这样的把戏我见多了,一个玩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打算母凭子贵,攀附上我哥,坐稳傅太太的位置?”
“可惜,你怀不上的。”
她用最无辜的脸,说出最狠毒的话。
陈清越内心深处一股不安的情绪,刚准备解释,就听她继续说,“不如,你替我去结婚吧。”
睁开眼,她看到趴在床边的傅寒川。
手指抖了下,他立刻醒过来,惺忪的眼里布满红血丝。
他蹙眉,声音嘶哑,“昨晚是我没安排好,忘了让人送你回去。”
难得从他嘴里听到道歉,陈清越有些诧异。
想到昨晚的事,她抿唇摇头,“是我自己没控制好酒量。”
傅寒川听着她平静的语气,心底有些烦闷。
昨晚那些人铆足劲给凌霜出气,他都看在眼里,本以为他们会有分寸,没想到竟然会给她灌到酒精中毒休克。
要不是服务员及时发现,他不敢想会是什么结果。
“不会再有下次。”他握住她的手,恢复曾经的温柔。
陈清越扯了扯唇,快速抽回手。
她也并未将他的承诺放在心里
看着空荡的手心,傅寒川压着不满,“清越看上了你住的那栋公寓。”
“我下午办出院把东西都收走。”她几乎迫不及待的要和他划清界限,一刻也不敢招惹那位大小姐。
可傅寒川对她的反应很高兴。
积压在心头的怒意瞬间爆发,他居高临下嘲讽,“这些年教了你多少东西,怎么还养成了个谁都能欺负的包子。”
陈清越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意,小心解释,“我不想你为难。”
他是她的恩人,也是最大的金主。
她犯不着因一点刁难,就让陷入更大的麻烦。
傅寒川的怒气被她轻松抚平,就连嘴角都微微上扬。
“凌霜很喜欢你,她是很单纯的性子,以后多相处,你会喜欢她的。”他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耳朵,眼神逐渐灼热。
她不适的缩了缩脖子,躲开他的动作。
“国外不比国内,你们也很多年没生活在一起,或许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单纯。”她心直口快,一时不留意将自己的想法吐出来。
仅一瞬,傅寒川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凌冽。
巨大的压迫感让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越发觉得碍眼。
养了这么多年,他觉得她不该这样。
她应该像凌霜一样,高傲有千金小姐该有的高姿态。
念及此,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颌,“以后多学学凌霜,我不喜欢你这幅样子。”
这话听在陈清越耳朵里瞬间变了味。
吓得她白了脸,惊恐对上他的眼睛,“可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跟她结婚吗,以你的手段傅家一定会同意的。”
这十年,她见到他太多的阴暗面。
他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一定会拿到手。
傅凌霜也一样。
“我和她的婚事会解决,等我们结婚你也可以留在傅家,一切都不会改变。”傅寒川软了态度。
当天下午她出了院,赶到公寓将属于她的东西都清理完。
看着这个她住了五年的地方,内心萌生出一点不舍。
当晚她好不容易适应新床,就被一通电话紧急叫到医院。
赶到急救室门口时,迎接她的是傅母怒气冲冲的一巴掌。
“之前我就觉得你心思不正,凌霜刚住进你收拾的屋子就急性呼吸道过敏休克,差点就没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她死死揪住她的头发,双眼喷火。
陈清越强忍着疼,连忙解释。
可无论她怎么说,傅母都认定她就是故意的。
直到傅凌霜抢救结束,清醒过来。
看到她高高肿起来的脸,凌乱破碎的裙子,她眼底闪烁着笑,却又故作担忧的替她解围,“不怪清越姐,她只是一时没能接受我回来的事,我不怪她。”
“她能把最喜欢的房子让给我住已经对我很好了,我不敢再奢求其他的了。”她说着还不忘擦拭眼角的泪珠。
一番话说的病房里的人怒气更重。
傅母更是直接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砸在桌角。
鲜血喷溅出来时,她听到傅寒川的声音。
“凌霜才刚醒过来,别再吓到她了,让她滚。”
待在医院观察的一周,因为赵医生的风趣幽默,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近。
她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傅寒川也没再出现。
但医院的情况,每天都会有人一字不落的汇报给他。
“哥哥,你这两天怎么一直走神啊?”傅凌霜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不满男人的心思被其他事勾走。
傅寒川随手递出黑卡,“她试过的都包起来。”
导购点头哈腰,傅凌霜却来了脾气。
“不许包,”她冷下脸,一脚将鞋子踢开,“哥哥的心思既然不在我这里,那又何必浪费时间来敷衍我。”
她委屈的坐在沙发上,眼泪漱漱而下。
傅寒川瞬间软了态度,半蹲在她眼前。
“明天我带你去刚开发好的岛上钓鱼,不跟哥哥生气了,嗯?”他嘴上耐心的哄着,思绪早就飘远。
傅凌霜懂得见好就收,况且今天还有好戏登场。
随便闹了几分钟,就挽着他的胳膊准备去订好的餐厅吃饭。
刚走到拐角,她故作惊呼道,“欸,那不是清越姐吗?”
傅寒川冷下脸,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的二人。
“之前住院我听护士们八卦,说赵医生女朋友怀孕正在准备求婚,但我在医院那么久都没见过他女朋友,你说清越姐跟他,该不会......”她故作好奇,点到为止。
半个小时后,陈清越和赵医生被一起带到傅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两个人分开做检查,不到一个小时新的检查结果就递到傅寒川眼前。
“天呐,孩子都六个月了。”傅凌霜震惊不已。
他没说话,默默看着那份,关于羊水穿刺后胎儿与赵医生的基因对比显示出的结果。
支持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六个月。
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苟且。
傅寒川撕碎了那份鉴定结果,眼底翻涌着寒意,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每一寸气息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那医生肯定早就知道清越姐是傅家的人,用尽花言巧语哄骗她,这孩子我出面处理掉,不然被爸妈知道肯定要出大麻烦。”傅凌霜面上十分为难。
那双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间病房,一墙之隔。
陈清越被活生生疼醒,睁眼就看到傅凌霜指挥着医生剖开她的肚子,亲子伸手将孩子拿出来。
看着血淋淋的场景,她吓得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疯狂挣扎企图让眼前人停下,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医生按住。
傅凌霜将孩子丢在托盘里,拿起手术刀,狠狠划花她的脸,“你知道吗,当初知道哥哥在国内养了个跟我用一张脸的女人,我就想这么做了。”
“你这种低贱的货色,连当我的替身都不配。”
陈清越疼到意识模糊,却还是将眼神放在没听到一声啼哭的孩子声音。
放过我的孩子。
她张着嘴,无声哀求。
傅凌霜歪着头,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嘴角裂开诡异的弧度,举起那把手术刀,小心翼翼的割开婴儿的喉咙。
她闭着眼,沉浸在自己对艺术的创作中。
安静的病房,她仿佛已经听到婴儿的啼哭变成凄厉的惨叫。
“你听,多美妙的声音啊~”
陈清雅目眦欲裂,喉间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一口血猛的喷出来。
“哈哈哈”傅凌霜欣赏着她的狼狈,“这就忍受不住了?那我要是告诉你,救了你的赵医生被哥哥断了手,收拾到精神错乱,你又如何呢?”
她笑着打开挂在墙上的电视,里面正播放着赵医生凄惨的嚎叫。
半个小时前还活生生的人,此刻如同死狗一样躺在血水中。
“傅小姐,病人情绪激动导致盆腔大出血十分严重,且她之前应当是被强行抽取太多的血导致目前有严重的凝血障碍,要活命必须马上摘除子宫。”医生被吓到声音颤抖,不忍心提醒。
傅凌霜半点不领情,依旧饶有兴致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直到医生看不过去将事情告知傅寒川。
他如寒冰般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出,“我只要她这个人活着,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医生挂断电话,对着助手道,“子宫摘除,开始准备。”
陈清越顶着血糊糊的额头,捂紧自己凌乱的裙子。
在司机异样的目光中回到新房子。
连续几次的折腾,让她在半夜发起高烧。
迷糊间,她随手播了个电话。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她似乎看到门被人暴力踹开,傅寒川着急的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等再醒来,又在医院。
医生刚给她做完检查,见她醒来,眉头紧皱,“年纪轻轻的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昨晚高烧不退,额头还伤成那样。”
她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哑的一个字都说不出。
医生无奈摇头,语气也加重不少,“我能理解年轻人喜欢追寻刺激,但你好歹是女人,那些药对母体危害太大了。”
她扬起头,面露不解。
“你体弱畏寒,本就不易受孕,连续吃了那么多药,站在专业的角度我建议你打掉这个孩子,你还年轻趁早调养好身体,嫁给一个真正疼爱你的男人,还会有孩子的。”医生认真交代。
刚说完,傅寒川提着早餐进屋。
看清来人后,医生转身就走。
陈清越瞪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冒出医生的话。
她怀孕了。
她小时候爸妈相爱,在那场地震发生时,妈妈还怀着六个月的孕,只要再过几个月,她就会迎来自己的妹妹或弟弟。
可意外夺走了她幸福的家庭。
现在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宝宝。
她温柔的抚摸着小腹,心底涌现出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好像干枯的石头裂缝中,颤巍巍冒出一朵小花。
她要做妈妈了。
陈清越抱紧自己,咬破嘴唇,压抑的低声啜泣。
“哭什么,哪儿不舒服?”傅寒川快步走上前,想要掀开她的被子检查。
陈清越死死拽着被子,快速开口,“医生说我要好好养身体。”
他停下动作,认真打量她。
不知不觉间,她瘦的这么厉害了。
简单交代几句,他被公司的电话叫走。
桌上的粥直至凉透,她也没吃一口。
等她的药水挂完,身上的病气也散了不少。
傅凌霜穿着病号服踏进她的病房,手里拿着病历报告,笑得灿烂,“医生今天夸我身体健康,说我母体康健基因好,哥哥说要跟我生个双胞胎呢。”
她娇羞的摸着小腹,仿佛那里真的有了孩子。
“是吗,那祝你们早生贵子。”陈清越挤出一抹苦笑,手不由自主的摸到自己的小腹。
如果她怀孕的事被人知道,那这个孩子一定没办法留下。
看着她的小动作,傅凌霜将病历随手丢在床头柜。
她弯下腰,动作并不温柔捏着这张跟自己几乎分辨不出的脸。
对上她可怜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本来有机会可以当妈妈的,最初的药成分不重,是我厌恶你比我更早拥有哥哥,所以换了你的药。”
“让你吃一次,就失去一次做妈妈的机会。”
“到现在,你,永远也生不出来了。”
陈清越被她的话吓得捂着肚子愣在床上,整个人如遭雷劈。
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她嘶哑着嗓子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剥夺我做妈妈的权利?”
“这就哭了?那我再告诉你,曾经你以为自己来姨妈大出血被送到医院那次,实际上是药吃多了怀的孩子流掉了。”傅凌霜眨了眼,笑得更大声。
当初得知这个消息时,是从一个医生追求者嘴里听到的。
她震惊哥哥跟她发生关系,嫉妒她竟然还私自怀上了孩子。
被一个玩具抢走属于自己的狗,她绝对不允许。
几番交流,她处理掉了不被人知晓的孩子。
陈清越双眼猩红,猛的起身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杀了你!”
再度返回病房,打算多交代几句的傅寒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踹开门,一脚将她从床上踢飞。
顺势将摇摇欲坠的傅凌霜抱在怀里,语气森然,“你找死。”
“你的婚事,我没资格替代。”陈清越深知这样对男士的不尊重。
她已经借这张脸,拥有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该再奢望其他。
话刚出口,傅凌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要么结婚,要么滚回那个村里,你自己选。”
她有的是办法毁掉这个冒牌货。
陈清越的心沉入谷底。
她不可能回去的,她没得选。
“两周后,江城陆家的那个瞎眼的瘸子就交给你了,只要你不说,没人会主动暴露这件事,陆家也是响当当的豪门,你不亏。”傅凌霜看懂了她的选择,直接给出最后命令。
陈清越接过她给的新手机,里面是关于陆家的全部消息。
“还说要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你们已经见面了。”傅寒川推开咖啡厅的门,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傅凌霜立刻换上乖巧的面容,飞快扑进他怀里,“哥哥~好想你啊。”
“别闹,”傅寒川亲昵的点了下她的鼻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去吃饭,他们等着了。”
等他们赶到餐厅时,之前熟悉的那群人早早包了场。
傅凌霜和傅寒川走在最前面,刚进门就被人簇拥到中央开始聊天。
没人在意跟在后面的小尾巴。
陈清越也乖乖做好透明人,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的位置随时准备好离开。
“欸,凌霜,好几年不见越发漂亮了啊。”
“哥给你的礼物,你最喜欢的那条甜蜜之恋,托了多少关系才拍下来的,看看喜欢吗?”
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下,门外走进两个并不陌生的公子哥。
他们不加掩饰的声音也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陈清雅身上。
刚进门的两个奇怪的挠挠头,“怎么这么看我们?”
他话刚说完,就对上傅凌霜双眼含泪的目光。
氛围一度尴尬起来。
傅凌霜瘪着嘴,委屈的站在傅寒川身边,“看来大家都把我忘了,根本就不像群里说的那样每天都想我。”
“哎哟喂,凌霜妹妹你可别这么说,哥哥们要是不想你,至于每年都飞到国外去陪你玩?”
“她一个赝品,平常就喜欢按你的风格打扮,咱们都看岔眼了。”
“怪我们眼拙,别哭啊。”
几个人紧张的围着她安慰,完全忽视了陈清雅。
她尴尬又自卑的垂着头,生怕再惹他们不高兴。
“他们都能认错,那哥哥每天都跟她待在一起,哥哥也会把她认成我吗?”傅凌霜咬着唇,娇嗔的看向身边人。
傅寒川心疼的抹掉她眼角的泪,柔声安抚,“我永远不会认错。”
温柔的情话引来阵阵起哄声。
小插曲被人快速遗忘,酒过三巡,气氛热络。
陈清越拍着自己红扑扑的脸,在自己要吐出来之前踉跄着起身朝洗手间跑过去。
今晚那些人铆足了劲儿给傅凌霜出气,不断点她喝酒。
六十多度的烈酒,让她此刻胃烧的厉害。
吐到最后,洗手池里还有淡淡的血丝。
“清越她是不是不欢迎我回家,怎么突然就离席了?”傅凌霜迟迟没见到人影,不高兴的红了眼眶。
机灵的人马上将陈清越带回包厢。
又是新一轮的针对,直到餐厅打烊,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吐过多少回,只觉得喉咙里的腥甜始终咽不下去。
这群人三三两两起身准备回家。
傅寒川温柔的将醉醺醺的傅凌霜打横抱起,临走前,扫向角落里不省人事的陈清越,刚想开口安抚,就被怀里的人扯了扯衣服。
“哥哥,凌霜好想你,在国外的那几年,好苦啊。”滚烫的眼泪将他的衬衣浸湿,也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抱着她,头也不回走了。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都没人想起被灌到醉死过去的陈清越。
直到值班服务员来收拾,看到呼吸微弱的她,吓得将人送到医院。
最新评论